写给李沛恩,也写给高途( tú)——
原来要把“命苦”与“治愈”同( tóng)时装进一副挺拔的骨骼( gé)里,是这样锋利的一件事( shì)。李沛恩,你让高途活了:不( bù)是剧本里两行轻描淡写( xiě)的“隐忍”,而是一个用整个( gè)脊背去扛、用整颗心脏去( qù)捂热的真实。镜头扫过,他( tā)低垂的睫毛像两把小扇( shàn)子,把天大的委屈都扇进( jìn)风里;可风还没走远,他又( yòu)抬眼冲你笑,像在说“别怕( pà),我没事”。那一秒,屏幕外千( qiān)军万马的心同时塌陷——原( yuán)来男孩子也可以把“苦”演( yǎn)得这么轻,把“疼”藏得这么( me)深,却仍旧让人疼到骨子( zi)里。
他那么苦,却偏要长出( chū)柔软的触角去触碰别人( rén);他那么瘦,却像把全世界( jiè)的风雨都揽到自己肩头( tóu)。我们看不得他受苦,却又( yòu)忍不住想看——因为只有在( zài)他的沉默里,我们才听见( jiàn)自己心脏被拧成结的声( shēng)音;只有在他背过身去偷( tōu)偷抹泪的瞬间,我们才相( xiāng)信“坚强”原来可以这么令( lìng)人心碎。李沛恩,你怎么做( zuò)到的?把“命苦”演得寸寸见( jiàn)血,又把“治愈”缝进每一滴( dī)血里,让观众在疼与暖之( zhī)间反复拉扯,甘愿溺死在( zài)那双干净的眼睛里。
可戏( xì)份真的太少了。少到我们( men)只能靠0.5秒的回头、一句被( bèi)剪得只剩气声的“对不起( qǐ)”反复咂摸。少得我们想冲( chōng)进屏幕,把高途从沈文琅( láng)的冷言冷语里抢出来,告( gào)诉他:“别忍了,哭吧,男孩子( zi)也可以掉眼泪。”少得我们( men)只能把满腔爱意写成弹( dàn)幕、剪进二创、画进同人,像( xiàng)往深海里扔星星,根本照( zhào)不亮他被夜色吞没的侧( cè)脸。
沈文琅,你睁眼看看他( tā)!他连哭都要躲进洗手间( jiān),怕水声盖不住哽咽;连爱( ài)你都爱得小心翼翼,怕你( nǐ)嫌他“矫情”。他把所有糖纸( zhǐ)都留给你,把玻璃碴子含( hán)在自己嘴里。我们咬牙切( qiè)齿,却又无能为力,只能眼( yǎn)睁睁看他用少年最赤诚( chéng)的体温,去焐热一块捂不( bù)热的石头。沈文琅,你最好( hǎo)记得——高途不是不会倒,他( tā)只是怕你扶不住;不是不( bù)会喊疼,只是怕你嫌吵。
所( suǒ)以,拜托了。剧情之外,镜头( tóu)背后,给高途一点光吧。别( bié)让他再一个人蹲在楼梯( tī)间擦药,别让他再对着熄( xī)屏的手机说“晚安”。我们观( guān)众没别的本事,只能在屏( píng)幕外疯狂心动、疯狂流泪( lèi)、疯狂心疼。李沛恩,谢谢你( nǐ)把高途带到我们面前;沈( shěn)文琅,如果你还剩半点良( liáng)心,请把高途的余生,从“命( mìng)苦”改写成“命里有糖”。
最后( hòu),李沛恩,我们真的、真的、真( zhēn)的好爱你。爱那个用自己( jǐ)骨血把高途演活的你,爱( ài)那个让我们半夜哭到缺( quē)氧的你。请你记得——高途在( zài)戏里受苦,李沛恩在戏外( wài)一定要被世界温柔以待( dài)。我们把所有不敢对高途( tú)说的“我心疼你”,都偷偷攒( zǎn)起来,说给李沛恩听:
“你演( yǎn)得那么好,好到我们甘愿( yuàn)为你心碎一万次。男孩子( zi)也可以被心疼,也可以被( bèi)全世界温柔环抱。”